佚名
我的爱在这个城市落脚,成为遗迹。我的恨在这个城市,渐行渐远---题记 自投网络,已经一年多了,除了在红袖和家乡的坛子上写字,就是上班读书了,英雄和野心家,是看不惯我这种书生意气的,我知道我与他们是梭子鱼和虾,不是相同的方向。他们且一掷千金,风流快活,我自书话文字,悠然见山吧。我想我应该是安静的,有时其他地方网站的朋友,邀我去做客或担纲,我都会微笑着婉拒他们,尽管他们看不见我的微笑。我不想去占山为王,也不想去五湖四海,我只想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,去读书、写字。去了,如果不能尽情,还是不涉足为佳,但是就有那么一个地方,以不可战胜的姿态,臣服着我的灵魂,让我不得不主动去敲响他的门,那个地方就是沧州。 我总是问自己,对沧州你熟悉吗?我所知道的,不过是沧州火车站、沧州宾馆、沧州某校,还有就是包括运河路在内的两三条路而已,我甚至连沧州最著名的铁狮子,都没见过,而现在沧州连我最爱的朋友也杳无踪影了,对于沧州,我仅剩下了一段故事,就连这故事也散发着腐朽的味道。“记得小萍初见,两重心字罗衣。琵琶弦上说相思,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”而今“和梦也新来不做。”一切如春梦浮云般地散了。 还记得认识她,是在新浪的城市联盟,聊天室象个集市,驻足,走开,停留,再走开,经过几番浪淘式的选择,终于和她一聊如故,我并不是爱说话的人,那晚我滔滔不绝。我并不知道自己,是个幽默的家伙,那晚我妙语连珠。我知道这是激发的力量,是她开掘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宝藏,我知道正与负的撞击是有火花的,我确信我是正,她是负。等到依依告别,无语凝噎的时候。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再陌生,我们摘下了网络的面具,我们唱着东方红,携手走进新时代。就象她说过的那样:“春天还未来,我就开放了,而你恰巧路过,在你抬头的那一瞬,我们让世界停留在了脚下。” 我们互相加了对方的QQ,QQ这东西就象一根绳子,从此,我们就是这条绳子上的蚂蚱了。恋爱是要谈的,因为爱需要表达,心有灵犀那只是语言之后的另一种境界。从最初的谈天谈地、吟诗作文,直到后来真真假假的试探,朦朦胧胧的倾诉,终于,我们成了这条红绳上,对方唯一的、最大的蚂蚱。一切水到渠成,虽然谁也没有捅破这张纸,但我们之间早已是山川不能阻隔,白色的爱情,就如落雪般降落在我们的心头。 从北京到沧州,我用了一年的时间,走完这其间的距离,我们见面了。而彼此的欢欣与融洽,我们只用了不到一分钟。她欢天喜地说,我是这个城市的主人,我尊贵的客人,你准备去哪儿玩?还未等我说话,就自顾自地说:“我们明天去看石狮子吧,来沧州不看石狮子,就不算来沧州。我笑着说:“我只想看你,来沧州看不到你,那才算没有来沧州。 我们终没有去看石狮子,只是挽着手,在沧州的大街小巷走来走去,看了她上小学的地方,上中学的地方,还有现在的学校,看了她过去的家,掩映在城市高楼中的平房。后来,她站在车来车往的某条街上,拉着我的手,穿过几棵开满槐花的老树,然后指着近处一幢红色的单元楼说:“看,那是俺现在的家。”我看见那楼层的阳台上,晾满了浆洗过衣服,错落有致,其间有几条蓝色的牛仔裤,那是她喜欢的衣服,就象现在她穿在身上的那件一样。我用了三天,沿着她旧日的踪迹,走进她的以前模糊的时光中,她说,你了解现在的我,也了解了过去的我。我说,我爱现在的你,更爱过去的你。 我不知道爱有多大力量?在喜欢的时候,就轻易地说了爱。爱是纯洁的,应该是白色的,只是白色,最容易被别的东西玷污。爱是流动的,应该是液体,只是液体最容易流逝。我不知她是怎样蜕变的,从一只蝴蝶到一只毛毛虫。我不知自己是怎样破碎的,从映照出太阳和微笑,到一地的碎片。爱情终于抵不住现实,流水落花。曾经以为爱情无所不能,现在才知爱情如此无能。我终不能将北京与沧州并在一起,甚至我的工作都不能养她,一个不能养活女人的男人,又怎能养活爱情。来如春梦几多时,去似朝去无觅处,正与负的撞击除了火花,还有另一种答案,那就是零。一切恢复了最初的样子,她走了,去了另一个陌生的怀抱,我走了,回到自己那个城市。 许多年过去了,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成过眼云烟,我从心底也渐渐原谅了她,一个争取温暖与舒适的女孩,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错误。就象我在诗中写的那样:在我贫穷的时候,不要爱我。如果爱,就等我富贵吧,那时,我除了金钱,还能给你爱。也许因为她的缘故,我竟喜欢上了沧州。我相信沧州也会记得,那个在阳光下疾走的少年,他只是为了给她心爱的人送一盒饺子。而现在那个吃饺子的女孩,已不知去向,只是那爱情如秋天的蟋蟀,会在某个月白风清的夜晚,又唱起过去的老歌。 |